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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转载】《帝制的终结》:被遮蔽的“辛亥百年”  

2013-09-26 21:14:27|  分类: 静心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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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1010日,时值辛亥革命十周年的纪念活动上,梁启超发表了名为《辛亥革命之意义与十年双十节之乐观》的演讲,其中提到说,革命虽然是中国历史上的家常便饭,但大都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兜圈子,真正有意义的革命活动寥寥无几。而辛亥革命之所以有意义就在于与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更替有了本质的区别。梁启超总结辛亥革命的意义说:“一面是中国人自觉的结果,一面是将来中国人自发的凭借”。自觉些什么呢?就是说凡是中国人都有权来管中国的事,不是中国人就没有权来管中国的事。梁启超甚至把这这种自觉上升到了民族精神和民主精神的高度:“第一件叫做民族精神的自觉,第二件叫做民主精神的自觉。这两种精神,原是中国人所固有;到最近二三十年间,受了国外环境和学说的影响,于是多年的‘潜在本能’忽然爆发,便把这回绝大的自觉产生出来。”


所以从历史上看来,辛亥革命是有空前绝大的意义,而我们需要时刻纪念,但是如何纪念呢。梁启超在演讲中说:“诸君啊,我们年年双十节纪念,纪念个甚么呢?就是纪念这个意义。为甚么要纪念这个意义?为要我们把这两种自觉精神越加发扬,越加普及,常常提醒,别要忘记。如其不然,把这双十节当作前清阴历十月初十的皇太后万寿一般看待,白白放一天假,躲一天懒,难道我们的光阴这样不值钱,可以任意荒废吗?”百年之后,梁启超的话还是振聋发聩,我们把两种自觉精神真正发扬光大了吗?普及了吗?还是说纪念只是纪念,形式大于意义?辛亥革命是把权力关进牢笼的一次尝试呢,还只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革命?


2011年是辛亥革命的一百周年,除了隆重的纪念活动,各种研究著作层出不穷,算下来有百余种图书出版,其中不乏打着纪念的幌子的粗制滥造之作,在加上当年的舆论环境的浮躁与喧嚣,大多数图书都成为了过眼云烟,留下很深印象的著作实在不多。杨天石的《帝制的终结》一书也是当年纪念的产物。如果搁置在2011年的辛亥图书的出版热潮中,我们很难有一颗平常心阅读这本著作,此次再版,反而给我们提供了一次抽离出喧闹的纪念历史的机会,重新审视和打量这本著作真正的学术生命。


凭心而论,《帝制的终结》一书才属于真正的辛亥革命的纪念图书。这本“记述先人们推翻专制、创立共和思想和业绩”的书稿穷尽了作者五十年辛亥研究,全景式讲述辛亥革命的历史。作者以平实的语言、扎实的史料功底,简明而细致地说明了辛亥这一段历史。全书充满了历史事件和人物的动人细节,还原了当时的历史场景,确实给人很强的现场感。作者对辛亥革命中的大人物和各种小人物都下足了功夫,挖掘足够的史料,力图给每一个“在场”的人物足够的活力,让他们开口说话的同时,还能掌控住整个历史大脉络的走向。看似是一个个历史的截面,但是一个个片段的截面的组合完成了一个整合的历史功能。除了人物,还是对当时的思想界和知识分子的争论也给足了笔墨,尤其是改良派和革命派的辩论、同盟会的成立以及争议、孙中山的思想发展历程,辛亥革命发生的过程等等场景,不动声色之间,却有一种无声的惊心动魄之感。这种让历史复活的写法,对普通读者而言是一种难描的魅力,对专业的史家来说,也具有可资借鉴之处。更为难得可贵之处在于,在现在流行的通俗史学写作与专业史学写作之间,杨天石采取了一种更为稳妥的方式,借助于通俗史学的写法,使用的却是专业史学写作的思路,所有的人物,所有的争论都有据可查,有言行的论据可以支撑。这是一个专业的历史学者对历史的尊重态度。


当然,这本书还有一些缺点。在我的阅读印象中,已经出版的关于辛亥革命的著作中,大多数都跳不出大陆主流史学的观点窠臼,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史料足够丰富的基础之上,并未有清晰而直观的理论总结陈述。深入了进去,反而跳不出来。杨天石对史料的爬梳与整理,令人叹服不已,说这本著作穷尽了作者五十年的辛亥研究并不为过,但是只有现象,没有结论,只有历史事实,反而看不到事实背后作者对史实规律的总结,最终总结得出的还是教科书一般的结论,对这样丰富的史料运用多少有些可惜了——相比而言,附录中的几篇文章反而思考得更为深入一些。当然,我这样有点说风凉话,一个严肃的历史学者,首先要大量占有和遴选资料,然后才能分析和总结,而我们这些读者往往恨不得先知道了结论,然后再去读对应史料。对读者来说也许结论更重要,但是对作者来说,让那些不为人知的史料,那些被遮蔽的、被掩盖的、已经遗失的或者被歪曲历史细节得到还原才是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对这样的历史学研究,我仍然要奉上自己的敬意。


近期正在读2010年去世的美国历史学家托尼·朱特的著作。他去世前写的小书中提到了历史学家的定义,开玩笑地说“历史学家不过是靠列举史实授业的哲学家”,而且他还提到说,历史学家所做的不只是代表群体中的其他人来记住历史,而且最重要的是应当负责纠正错误的记忆。这就是说历史学家除了列举史实,还有哲学家的思维,善于从大量的史实汇总中,从千头万绪的史料碎片中,串联起一个完整的叙事,而且让这个完整的叙事维度囊括了超越时代的视野和深刻的洞见。还原历史是一项基本的工作,如何让这种还原更具有意义,如何让历史成为现实的注脚,为我们的时代精神注入历史的活力,正是以史为鉴的目的所在。


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尤其是面对辛亥百年这样的一个纪念,我们更应该记住历史不仅仅只是一种纪念日的活动,梁启超说过的“普及”与“常常提醒”,才是更为重要的纪念。只有超越“纪念史学”,才能超越时代的浮躁,跳出一家之言的窠臼,打破主流意识形态的史学写作的局限,形塑自我的史学写作意识,这才是对辛亥革命精神的最好纪念。


思郁


2013-7-14


帝制的终结,杨天石著,岳麓书社20137月第一版,定价:3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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